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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所有中超球队名必须改成中性名称,你有什么想法呢?

足协要求球队名称中性化背后的根本原因,是希望俱乐部逐渐脱离与母体企业的关联,从而走上自负盈亏的道路,避免出现最近一两年很多俱乐部解散消失的尴尬局面。

如果没有中性化名称,某家企业没钱玩了,那球队就只能面临解散,因为不可能有企业愿意给一个顶着别人企业名字的球队打钱。但是中性化名称的话,这支球队就不仅仅代表某个企业了,而是代表某个地域,这样即使某家企业撤出,其他企业接手的话,这个球队依然可以存续下来。

这就是足协为什么要球改名中性化的原因,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

在欧美地区,球队本身就是从社区扎根,然后再成长起来的,所以他们的名字一直都是代表某个社区。而不仅是我们,包括整个东亚的职业体育,其实都是先有企业,再有球队,球队本身对企业的依赖性就非常强,不可能完全脱离。

好,有人就要说了,人家J联赛不就都是中性化名称吗?是的,但是J联赛中性化改名的时机非常好,是在1993年J联赛成立之初。在J联赛之前,日本足球联赛基本上就是各企业球队的联赛,放眼望去全是什么三菱重工,读卖新闻这样的企业球队名字。

J联赛成立之时,其实一共就10个球队,各个企业你愿意来玩职业联赛,那就改成中性名称欢迎加入,你不愿意也没问题,继续保留你的企业名称接着玩业余联赛。所以这就是一个自然的筛选过程,让那些真正愿意投入职业足球的企业加入J联赛。虽然也有球队拖了几年才改成中性名,但是对于整个联赛来说,显然这个改名的镇痛要缓和得多。

中超目前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各个俱乐部都是刚刚热情地烧了一大笔钱,为什么要搞足球,是真的觉得足球这个产业本身有利可图,还是图谋其他方面的利益,或许有的俱乐部自己都从来没想明白过。

实际上,中性化名称也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俱乐部无法持续运营的问题。横滨飞翼,鸟栖F这些球队背后资金问题,一样也是说没了就没了,川崎绿茵背后的读卖撤资,转头改名东京绿茵。而J联赛解决这些问题是依靠俱乐部财政透明化,鼓励多方持股,合理规划球队辐射区域等等政策,所以学人家不要光学表面上的东西,而忽略了足球产业背后的基本规律。

当然,回到中性化名称本身,个人还是十分支持的,这是有利于球队扎根地区的。但是,从我们短短地职业足球历史上来看,一些本身就从来没改名的球队,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再换一个中性化名称了。国安,泰达,建业等这些名字本身就不错,而且已经在球迷群体力中形成了一定的影响力。

不过足协也面临两难,有一个特例可以不改,那么其他俱乐部必然会不满,涉及到各家俱乐部的利益情况,或许只能粗暴的一视同仁,全部要求改中性化。

至于具体名字怎么改,其实北京队,广州队,上海FC这些本来就很好了,但是广大球迷并不买账,觉得粗暴没有深意。一分部原因也许是母语自卑,切尔西,利物浦,AC米兰这些名字好听,但其实本身也就是个地名,另一部分也许是语言习惯的原因,本来就习惯了国安,申花这些不错的名字,突然变成了光秃秃的北京队,上海队,确实有些不能接受。

所以当有媒体建议学习J联赛命名时,很多球迷大呼叫好,觉得人家的名字都好听又有寓意。然而,实际上就J联赛球队的命名方式来说,完全不值得学习。

维罗VincentLuo:球队名字中性化,学谁也不能学J联赛!

这篇文章在虎扑发表时,引起很大的争议,很多球迷认为我是强行抬杠,我们要学的是J联赛球队的译名又不是他们原来的名字。

这个逻辑就很有意思了,既然我们自己能翻译出川崎前锋,仙台七夕这样的好名字,也能取出南通支云,苏州东吴这样的好名字,那么为什么非要去学人家J联赛呢?把J联赛球队名字吹上天,那也就是一个地名+爱称,申花,鲁能,泰达从本质上也是一种爱称,只不过他们是企业名字,现在需换成另一个而已。

当然,不管最后改成什么样的名字,当球迷们拿去和原来的名字比较时,总会觉得差点什么,于是又绕了回去,你看,还是人家J联赛的名字好啊。

很多球队其实没必要改,像国安申花绿城鲁能这些,就应该特事特办,

如果非要改,可以钻个空子

北京国泰民安

上海申城之花

浙江绿色城墙

山东齐鲁能量

上海港口

河南建功立业

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

……

就这样

其实吧,我觉得属于脱裤子放屁……

首先,改中性名称最好的时机是在联赛创立之初,亦或者联赛急速发展,大量资本进入的时候,而不是现在疫情之下,各个俱乐部日子都不好过。

其次,改不改中姓名其实不怎么影响球队球迷文化的延续,比如我爸就从泰山还住在省体下面的宿舍时候就追这支队,叫“山东泰山”,还是“山东济南泰山”,还是“济南泰山”,还是“济南泰山将军”,还是“山东鲁能泰山”并不会影响他追球。

再次,改不改中姓名与俱乐部发展并不会直接挂钩,或者有必然联系:J联赛同样也有球队解散,比如横滨飞翼(Yokohama Flügels)就因为背后金主撤资后被解散,球员被补入横滨水手。同样的,今年由于疫情的关系,欧洲大陆一大票中姓名俱乐部破产或者处于破产边缘。俱乐部的营收是否好看,取决于能赚多少钱和花多少钱,与中性不中性没关系。不想着在前面,尤其是怎么赚钱上做文章,非得把脑筋动到后面,这很让人费解。

最后,就算是你强令改为中姓名,依然可以打擦边球。比如J联赛的浦和红钻,大概没人会联想不到背后的金主三菱吧?德甲的RB莱比锡,同样映射红牛。这种边界是如此的模糊,以至于恒大如果改成“广州建城”就是能够圆回去的,或者江苏苏宁改成“江苏狮”(狮子是苏宁吉祥物)都是可以通过的。

带点私货:在疫情之下,保证俱乐部和球员(尤其是底层俱乐部和基层球员)活下去是中国足球管理机构应该考虑的最优先的问题,其他的什么健康发展&洲际成绩都应该往后排。不客气的说,在总局Team China成立后,中超几乎成为了中国足球最大,也是唯一一颗摇钱树。在这种情况下去砍这棵树的枝条,就不怕直接把树砍死了吗?

本文首发于虎扑

陈戌源:良心已死

想了好久,足协的这一波新政有好多可说的,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吵吵嚷嚷了两天,从良心到海滩,从官方说的「文化」到喉舌嘴里的「市场化」,又从中性化队名到球员限薪。说实话,挺累的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足协开始把「改革」二字始终放在嘴边,但说出嘴来总像是在演出单人喜剧,荒唐而又好笑。

哦我知道从何时开始的,如果你们还有印象的话,是那一份文件,叫《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


方案是好方案。

内容很细致,包括很多人都看到过的那个「三步走」战略,是一份相当不错的指导性文件。

不过,办成过很多大事的深改委制定出了一份好的文件并不令人意外。就像办坏过很多好事的足协,不负众望地把这件事办坏了一样,不令人意外。

比如说,中性名。又比如说,限薪。

我相信,大部分球迷、媒体和从业者,摸着良心,都不会认为这两项政策从根本上就不是好的政策。但足协最大的能耐,就是永远可以把这样一些绝对正确、绝对有益的事情,办得人神共愤。


咱们就讲这中性名。《方案》里,深改委写的是「鼓励具备条件的俱乐部逐步实现名称的非企业化」:三个关键词,分别是「鼓励」、「具备条件」和「逐步」。

文件写得很宽裕,而陈戌源喜欢把事做绝。

28年的国安,26年的建业,24年的亚泰,22年的泰达和绿城,已经把所谓「百年俱乐部」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完成了四分之一,却可能都不得不离开历史舞台。

28年是什么概念?92年的时候28岁的看球青年人,到现在人生的一半时间里都有这支叫做国安的球队,现在56岁的他很可能已经有个牙牙学语的孙辈,能学着喊「国安」。

尤其是对于国安、泰达和建业来说,这两个字作为球队品牌的价值,早就不低于甚至超过其作为企业品牌的价值了。

简单点说,这三个词输进百度,搜索结果会是球队而非企业。连泰达集团的官方微博简介里,也赫然写着「我们不如那支足球队出名」。

这三支队的名字,已经融入了当地的社会与文化之中。

《方案》里说,如今中国足球的一大问题是「社会基础薄弱」。于是陈主席想到的解决方案是,在那些有深厚社会基础的球队那儿,把基础一同削掉。这样,大家看起来社会基础就一样深厚了。


再讲讲这限薪。

限薪是好事,薪水虚高是绝对需要更高的层面来进行调控的。但这样简单粗暴的一刀切,是最合理的方案吗?

其实,无论是北美早就发展成熟的几大体育联盟工资帽,还是欧洲新近推出还在摸索的财政公平法案,都为足协提供了很好的参考对象。

不过,就像当初搞青训一定要探索「中国特色的第四条路」一样,财政这方面也一样。

一刀切的内援薪水帽,税前500万,大概是怎么样的一个尺寸呢?就是在恒大进入足球之前,在公认的金元足球开始前,鲁能、国安、申花的队内顶薪,税后就是这样一个价格。

甚至在恒大入局的前几年,也就是略微比这个薪水高出一点的价格。

10年前的税后与10年前的税前相同。

还要考虑的是,足球行业对于大部分球员来说就是一个最多也就赚10-15年钱的职业,还有伤病,还有足协的各种奇葩政策会让你踢不上球。很重要的是,大部分职业球员赚不到这个顶薪的尺寸。

如果在国内一个行业,不管行业本身好坏,你在入行之前就有人告诉你,你入行之后干得再好,干到国内前300,前30,前3,都只能拿到税后200多万的年薪。然后你掐指一算,你为了入这个行放弃了所有其他可能性,还有可能拿不到这个数字,要拿到也可能就5年拿到这个顶薪。你换个行业,能拿30年薪水的那种,稳稳地好过这个行业。

这岂不就是把人从这个行业往外赶?


其实限薪有很简单的方案,就是限制投资规模,限制亏损。但在中国,行不通。

因为,陈主席以前的球队就展示过,是如何让这样一个付着国内最高外援薪水,球票在黄牛手中的价格保持国内最低水平,周边产品几乎全靠送,几乎没有比赛日收入的球队,成功盈利的。

答案是卖出比五大联赛大部分球队都要贵的胸前广告。

所以,陈主席的球队就是靠着这样的方法,简单粗暴地完成了盈利,甚至不带一点掩饰。随后,合规合矩地不用交调节费。

合理利用规则,无限扩大执法权,羞辱所有人的智商,也是陈主席这些新方案的核心精神。

拒绝阴阳合同,却允许足协审核过的肖像权合同,这本身听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也就是说,到底是阴阳合同还是正经商业代言或是赞助,全在足协一家之言。

而这个足协,觉得一支来自一线城市却球衣销量只有同城对手零头的球队,能把球衣广告卖出天价是合理的。

你骗谁呐。


球迷和媒体看到陈主席说,要限制薪水,要看看良心的时候,是震惊的。就像几年前上海滩球迷看到曾被万大雪当庭供出行贿的上海足管中心,他们的主任转眼成为了职业俱乐部总经理一样震惊。

中国足坛的金元足球,或者说过度膨胀的薪水,其实并不始于恒大,而是始于上港,始于权健。准确点说,天价外援始于上港,天价内援始于权健。

权健也是一支奇妙的球队。为了一个球员,收购一支球队,可能是世界足球史上都少见的事情。

权健当时的球迷群体,更是令人瞠目:我曾去他们的主场看过球,球场外停着数十辆主队球迷大巴,牌照更是来自全国各地——那天是权健主场与申花的比赛,现场却甚至有一车来自上海的权健球迷,操着上海口音的阿姨们表示当天一定是坚决支持权健队的。

权健的球队倒了,因为这企业走得与政府再近,也不过是一个搞传销的民企。

上港的球队还站着,甚至老总还去了中国足协当主席,原因是什么,背后是谁,已经是众人皆知的故事了。

现在放眼望向中国足协,或者说放眼看向联赛的管理者,就会发现一些可怕的事情:中国足协主席是陈戌源,中超公司董事长是前上海市体育局局长李毓毅,甚至分管联赛的足协领导,秘书长刘奕是一度名声尽毁,却又在上海足坛和上港身上找回场子的经纪人刘奕。

这时候还想起一件事:一样是跟上港做过生意的经纪人,姚力君倒是被丢掉的很快,甚至还能泼上脏水。


当然,陈主席非要扯良心,也是一件空前绝后的奇闻了,让这个笑料十足的「专项治理工作会议」气氛更添喜庆。

他要说足球文化,却不知道文化来自于社会,来自于群众,而足球文化的核心永远是球迷——这可能与他之前接触的上港球迷都还停留在「凑热闹」的程度上不无关系。

他的喉舌陈华大记者要说「市场化」,却不知道这样的一刀切政策与市场化三个字实在是相去甚远——毕竟对于陈华大记者熟悉的上港来说,只要手一挥就在上海有市场。

最后要说潮水褪去后的海滩——这个比喻实在是甚妙,涨潮的始作俑者又大喊一声要退潮,那陈主席怕不就是月球本球。

或者讲一句我们熟悉的老话,叫当了啥还要立啥来着?

好像,码头附近的海水一般都会比较脏吧。


吴指导让张雷摸摸自己的良心,相信震动了不少的裁判员。

而陈主席说良心已死,又好像是在说自己以前的球队。

一般来说,少了点什么,就会特别想要说什么。陈戌源喜欢说良心是如此,他的球队喜欢喊自己是「上海队」也是如此。


骂了两天的足协,我实在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了。最后说一个吧,微博上的朋友们建的话题都不够好,我还是觉得我建的这个最棒:#陈戌源:良心已死#

保卫她的姓名,直到大厦崩塌

“当人们接受了足球只是一门生意的时候,守卫姓名,也会惹来窃笑。”

1992年,中国足协在北京西郊红山口召开工作会议,会议决定把足球作为体育改革的突破口,确立了中国足球要走职业化道路的发展方向。

北京国安,也在这一年诞生。

2020年,中国足协在上海召开工作会议,会议决定把足球作为体育改革的突破口,确立了中国足球新的职业化道路的发展方向。

北京国安足球俱乐部依然打算将“国安”继续留在自己的姓名当中。

即使陈主席义正言辞的说到:“我们今天大力推进(中性名),若干年以后,我相信俱乐部和球迷会适应一个新的名称。如果因为时间的原因,保留一部分球队企业化的名称,那对其他俱乐部是不公平的。”

是的,在职业化足球二十六年后,中国足球不但讲起了良心,也谈起了公平。

听起来冠冕堂皇,无可指摘。

但绝大多数国安球迷或者说北京人,都只认得国安。如果把范围扩大一些,这家走到全国各地都要被对手球迷“问候”的俱乐部,你听听,他们“问候”的也是国安。

就像工体看台上也反复“问候”的泰达、建业、申花一样,这是自打某个年份起,两队第一次照面就互相留下的名字。

它没有身份证,但上一辈、这一辈、下一辈的人都这么叫。下下一辈,就不一定了。

国安刚开始是一家宾馆,后来成了中信兴业信托投资公司的子公司,再然后成为了中信国安总公司。

涉及的行业越来越多,挣的钱也越来越多,反而没人再管国安究竟是干什么的,因为北京国安这四个字一出现,大家很默契的知道,这是要踢球了。

中国人,特别是中国球迷,连国足成绩都能适应的群体,的确特别擅长“适应”。

可即使是国足,可能也是嘴上骂骂咧咧,到了比赛还是盼着赢下来,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绝大多数球迷的绝望源自看不到希望,而并不盼着中国足球死。

那并不痛快。

这一次是拿走名字,抗议远比想象中来的更大。

你当然可以觉得这是部分球迷的矫情,甚至大可以在一旁窃笑,笑出声也没关系,因为这事本就与你无关,看热闹巴不得事儿大,但国安要争一次。

哪怕是象征性的反抗,也总得尝试。

陈主席说如果因为时间原因保留一部分球队企业化的名称,那对其他俱乐部是不公平。可陈主席可能没想过,按照这个逻辑,自94年甲A以来还活着的俱乐部里,名字一直没变过的那几家经历了什么。

在投资人来来去去,冠名商、赞助商一茬换一茬,换名、外迁、解散如家常便饭的职业化26年里,这几家俱乐部的名字却始终没变,甚至于就在那个地方扎了根。

没收姓名,那对他们公平吗?

没错,商人的本意是挣钱,为名更为利。但他们没动换名字的心思,想换的那家,被球迷在主场一声声的“还我申花”里喊了回来。

如果连钱都没能改变的东西,现在用政策改了,而政策的目的恰恰是为了拒绝太多的钱。

有点讽刺,不是吗?

胡葆森说他这辈子就干了两件事,第一是把房子从郑州的省城盖到了农村,第二是把河南足球这杆旗扛了25年。

他打算资助河南足球到建业破产为止。

25年时间,足以证明建业跟河南的关系不是房地产公司和一个省,而是一家俱乐部和九千万河南人的精神纽带。

不仅仅只是球迷。

泰达也是,申花也是······

如果向中国足球要文化,首先就是这几家俱乐部。

所以重新开始,不意味着必须一切清零。

矫枉过正的伤害,并不比陈主席咬牙切齿痛恨的“金元”来的小。

后记

他们对创造新世界迫不及待,

没有商业,不谈金钱。

那些不愿提及的过往,

好似也能随命令一道埋葬。​

路过的春秋是绿色、白色、蓝色、红色的破布盖头,

这些名字曾经没有,

将来也会没有。

失落带着通透。

他们说时间能斩断旧梦,

可二十六年来,

血脉与河流的方向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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