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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球迷去英国“朝圣”了一支不知名的球队,我有幸与他展开了一次深度对话

本文首发于机核网,作者Hardy

如果你前些日子关注过足球相关媒体的新闻,那么你也许看到过这样一条:“中国球迷不远万里赴英国,只为拜访游戏中执教的球队”。事情简而言之,就是一位中国球迷带着妻儿,远去英国“圣地巡礼”。之所以他的故事被很多媒体报道,是因为他去“朝圣”的,并不是英超中的豪门,而是一支处于英格兰第九级联赛的球队:朗科恩哈尔顿队(Runcorn FC Halton)。这支球队位于利物浦的偏远地区,而这位中国球迷却在游戏《冠军足球经理01/02》(Championship Manager,以下简称“CM”)中“执教”了十三年。

这位球迷在其他媒体的报道中被称为黄先生。当我看到他的故事后,被他的“硬核精神”所吸引。幸运的是,他竟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轻语游戏的朋友的熟人,所以我就有了认识并联系到他的机会。通过一番介绍后,我们更习惯叫他“斌哥”。针对他的“朝圣之旅”,我与他展开了一次深度对话,让我意外的是,事件的具体过程要远比报道中有趣很多。

一、关于旅行的初衷

认识斌哥以后,我最想问他的相信和其他读者一样:就是为什么要去“朝圣”这样一支不知名的球队。而且这还是一次家庭旅行,成员除了斌哥之外,还有妻子和两个孩子,小岛和小墅。小墅还躺在婴儿车里,而小岛不满五岁。在一家人抵达 Runcorn 俱乐部时,小岛还在足球场踢了一次球。在我看来,带着孩子去旅行是一件很烦心的事情,尤其是这种完成自己心愿的旅途,因为本身就珍贵的旅途时光还要分一部分给照料孩子,但斌哥并不这样认为。对于与孩子一起分享旅行的事情,他的观点令我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

不远万里,只为到此一游

哈:到底是基于什么样的动力,让您要飞那么老远去见一支不知名的球队?

斌:嗯,应该说这是近几年我第三次去英格兰,实话实说,当然不只是为了这支球队才去。但是横贯这三次去英格兰始终,每次我都是有怀揣寻找 Runcorn 的希望而去的。当你通过网络和实地的变换,结合虚拟与实际的比较,研究、推导、求证这一步步实现自己的心愿,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哈:您觉得这一次带着儿子的旅行,会对儿子有着什么样的影响?

小岛如愿以偿,在 Runcorn 俱乐部的场地上踢球

斌:我觉得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或者说我并不在意这能影响他多少,这是他自己的人生,恰好我参与其中了。我只是很重视与小孩的相处陪伴的质量。很多人认为旅行带小孩是件烦心事,我希望我的观点能推动一小部分人逐步改变这种想法:

首先我觉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小孩子通过旅行可以磨练意志,开发性情,从而喜欢与人沟通。

其次由于工作较忙,常加班,没时间陪伴家庭,因此可以通过一段假期里的集体行动,让家人做同一件事情。像这样在旅行路途上,一家人可以无话不说,能迅速增进家人的亲密度,这点小孩子越小,你会越有体会。

第三,世俗些,现在小孩在还没有到学业紧张的时候,毕竟儿子只是中班,也没有太大的学习压力,不用在意学习进度跟不上的问题。可以利用旅行淡季,淘些廉价机票。而且英格兰很多地方适用“5岁以下儿童免票”政策,这些都是超省钱的办法。

第四,去过以后,才发现带孩子去境外也挺方便。比如说英国,母婴室在各个场所也都容易找到,无障碍通道的设计和普及都很到位。一个背带、一架轻便的婴儿车,可以十分便捷地带着孩子们在城市里穿梭。在飞机火车公交车等交通方面,你甚至还能借助带着小孩子,得到一些通行便利。

二、观看“双红会”的比赛

曼联主教练穆里尼奥和利物浦主教练克洛普

如果你是英超球迷,你一定知道“双红会”(Big Red Derby)的含义:球迷们称曼联为“红魔”,称利物浦为“红军”,这样两支以红色为主场队服的强队,在联赛中的相遇,是英超的焦点之战。而在这次旅途中,斌哥一家四口前往利物浦球队的主场——安菲尔德球场观看了一场“双红会”的比赛。斌哥是彻彻底底的利物浦球迷,在比赛前,他们全家人在赛场购入了利物浦队的球衣,并印上了自己的名字,以作纪念。值得一提的是,斌哥的这件球衣还是球队125周年纪念的官方队服。

斌哥将自己的名字印在了 利物浦125周年纪念的官方队服上

哈:您在旅途中看的利物浦对阵红魔的“双红会”比赛中,儿子小岛是什么样的心情?

斌:我至今还不敢确认小岛今后会不会是利物浦球迷,尽管他很早便学会唱利物浦队歌《你永远不会独行》(you will never walk alone),还有另外两三首脍炙人口的利物浦球队助威歌。看到小岛在现场的举手投足,那种全情投入是我最喜欢的人生一刻。

“双红会”是他的第一场现场观看的英超比赛,虽然在半年前,我曾经因为雨夜气温鄹降,现场取消了原属于他的第一场英超比赛,当时临时决定把他送回酒店。有些时候的放弃,是成熟且负责的选择。

斌哥与儿子小岛在安菲尔德球场

哈:您之前在国内带小岛看过球吗?您觉得比起英超现场,咱们国内的比赛氛围差距在哪?

斌:很遗憾,我的家乡厦门虽然是中国现代足球的发源地,曾经厦门足球也在中国足球联赛的版图上也能有点小成绩,但是最终随着球队消亡(厦门足球俱乐部)或者兜售(福建骏豪队),我们失去了每周到球场为自己家乡主队加油的机会。

尽管如此,我还是努力在去年7月,带小岛去广州观看了一场恒大对阵重庆的中超比赛。那时候的广州球市几乎可以代表整个中国足坛的最高水平,而且那场比赛是场复仇战,因为在联赛第一回合,作为亚冠和中超卫冕冠军,广州客场竟然意外输给对手,而且是世界杯冠军名帅斯科拉里的执教中超的首败。

或许这个复仇的氛围,当重庆队扳平比分后,全场大规模输出“京骂”声,我是可以理解,这和全世界的球场也相似,毕竟球场上的体育精神和精神暴戾往往就在这一线之间。记得小岛当时最关心的是,刚躺在球场上的球员被扶上担架,他是否真的受伤了。

三、和斌哥聊足球游戏

在上文中也介绍过,斌哥这次朝圣之旅的起因,是“CM”这款游戏。与大多数足球爱好者喜欢的《FIFA》和“实况足球”不同,这是一款注重于策略管理的游戏。在游戏中你担任的是一名足球经理,要去统合各项数据,经营一家足球俱乐部。而更为有趣的是,斌哥还担当过此类游戏的数据提供者,这让我有兴趣和斌哥聊起了足球游戏,我很想知道,足球游戏中对于真实球员的数据,从编辑到上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过程?

就是这款经典的《CM 01/02》,斌哥一玩就玩了13年

哈:您觉得这款游戏“CM”最大的魅力在于哪?

斌:其实这两类型的足球游戏我都很喜欢,特别是实况足球,我还是取得一些竞技成绩的。但是随着工作和生活的深入,能投入到游戏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对于需要更多反应和操作的竞技类游戏《FIFA》或“实况”,由于缺乏常态的训练时间,我已经感觉力不从心,无暇顾及了。

所以CM才是我的最爱,尽管也同样没有时间玩,即便不玩仍可以在空闲时间,拿出存档,细细回味游戏中对某场比赛场面的文字描述,丰富了我的想象和创造力,还可以进一步挖掘分析游戏中关于相关比赛数据之间的关联性,这种依托大数据分析、重视数据管理的方式不仅锻炼了我的逻辑思维,也深深影响了我的工作习惯。

哈:您当时作为厦门地区数据的提供人,在编辑这些球员资料的时候,是基于什么样的标准来写的呢?

斌:其实要从事这个角色,首先经过资格审核,然后负责大中华地区的游戏负责人会传递给你编辑工具,并布置相应的球员能力框架要求,这些数据当然和国家队世界排名,各级国家队经历等等有关。但个性化的球员信息,那就真的考验我们数据信息员的“业务水平”了,比如这个球员的惯用脚,最喜欢/讨厌哪支球队,甚至还有容易受伤的体质、决心、意志力都取决于信息员对这球队和球员的了解程度,别忘了我们负责的还包含各级梯队球员,甚至业余联赛的球员。

实际上,斌哥是《FM 2005》的数据提供人

哈:在足球游戏中,球员的数据看起来都很“真实”,但如此庞大的数据量,到底是怎样采集的?

斌:我受益于之前是厦门足球俱乐部官方网站站长,在了解球员的基本信息和信息渠道还有些优势。当面询问只是最基本一种沟通方法,不过我们很多时候也不方便透露自己就是数据信息员。毕竟有些游戏信息是难以量化的,而评价主要依靠数据信息员的主观判断。例如你得对球员的脾气性格、职业道德观、公平竞赛认知等人格特点的进行量化定位,这些数据最终是要上传至游戏数据库,并对全世界发布的。或许你可以不在乎,因为这些数据只是游戏的一部分,但对于部分职业球员而言,这些数据就代表了他的职业生涯和前途。其实换句话说,这种数据信息员的角色就是相当于海外俱乐部的球探岗位。

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提,因为当时厦门业余足球联赛中,有一只叫做Banlanshan的球队实力十分强劲,里面部分球员数据也是由我负责收集编辑上报的。机缘巧合,这支球队中一名22岁小将Wu Yonghui后来竟然和我在职场上相逢,并在一起踢了多年的草根足球。毋庸置疑,我的名字还被刊登在FM2005的制作群中,封包放在游戏的鸣谢栏目中。虚拟在这款数据和文字游戏里,真实得就像触手可及。

哈:《CM 01/02》是您玩的最久的一款游戏,即使是有了最新作,您依然在玩这款最经典的作品,为什么?是新出的游戏不吸引您吗?还是更习惯于玩自己熟悉的游戏?

斌:我当时投的是CM的简历,但是接纳我的却是FM游戏,主要是审核我数据的上线转投FM了。这两个游戏在初期是同门,只是在那个阶段分家了。FM的版本因为将西藏等地区列为国家,与中国并列,这是很恶劣的行为。我后来知道这款游戏被封停,并不允许在国内发行。就是这个原因,我始终把CM01/02当成我有且仅有的一个版本,一直细细品味着。

尽管后来两家游戏也发行了手机端游,但是我也没有再去尝试。因为玩游戏容易沉浸,我很享受这种独立的时间。如果放在手机端,为了完成游戏中的那些每日任务,这种游戏容易变成工作生活的负担。毕竟我们是玩游戏,而不是被游戏玩。

四、斌哥与Runcorn FC

玩一款带有真实数据的足球游戏,大多数玩家都会选择自己喜欢的球队,因为其中有自己喜欢的球星,或是因为队伍实力强劲,从而降低游戏的难度。而斌哥选择这样一支如此陌生的低等级球队,其实绝非偶然,而是他精挑细选过最终决定的结果,这其中自有他选择的理由。

哈:那么您为什么要选RUNCORN这么一个不知名的球队,并且“执教”这么久?

斌:这绝对不是误打误撞瞎选的,因为在游戏初始阶段,这支球队还不会出现在可选择的球队清单中,你需要挂档空跑一个赛季,在赛季末用 S/L 大法,确保 Runcorn 能升级成你可选择执教的业余级球队,即升级到游戏中的英格兰第五级联赛。现实中 Runcorn 只是一个工业小镇,坐落在曼彻斯特开往利物浦铁路沿线上。除了对俱乐部一无所知外,我之前甚至未听说过这座小镇。

诚实讲,我是一个利物浦红军球迷。许多年轻人喜欢一球成名,一步登天成为豪门球队的主教练,但我的想法并不一样,享受这“慢慢来”的过程。大家都明白利物浦城有红蓝两种颜色的同城德比(蓝色为埃弗顿队),因此我寻思来点新意,想在这座欧洲文化之都,带出点新的色彩。

于是我在《CM01/02》重新开档,尝试在利物浦区域再找一只球队。我翻阅了游戏中‘英格兰非联赛俱乐部’里所有的176支球队,才找到这支朗科恩哈尔顿队(Runcorn FC Halton),这个俱乐部的体育场地址有一个后缀‘利物浦’(Liverpool)。我意识到这是一支在利物浦地区的半职业球队。当我点开球队的详细资料,发现该队球衣为黄绿相间的颜色,显然有别于利物浦城里的红蓝主色,看上去还挺顺眼。

等看到球员列表里显示斯蒂文•卡拉格(Steve Carragher)的名字后,我便果断地选择了这支球队开局了,“这个名字,不就是利物浦队两位名宿斯蒂文•杰拉德(Steven Gerrard)和杰米•卡拉格(Jamie Carragher)的合体吗?”这样的选择方式,只能一再证明,我是一名Huge KopiteKopite指利物浦死忠球迷)。

后期为了寻找这支球队,我开始通过网络查找球队咨询,才收集了更多这支球队的信息,并逐步了解这支球队。这些信息储备,使得我与俱乐部主席Mark交流时,频频让他很讶异,因为我对这已破产过,且身处英格兰第九级业余联赛的球队历史,相当有研究。

在这次旅途中,斌哥一家人原计划是去看一场该球队的比赛。但是不幸的是,由于受交通和天气影响,他们不得不取消去89公里外的斯托克的Potteries Park体育场观看客场比赛的行程,更换成拜访俱乐部办公室。这个小插曲,也许是促成这次“朝圣之旅”的关键原因。对于这次看似有些疯狂的旅途,斌哥的家人却给予了最坚决的支持。

哈:在您当初要决定去 Runcorn 的时候,您是否会有“俱乐部根本就不搭理我”这样的担心?如果在推特上俱乐部没有回应,您还会去看吗?

斌: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联系俱乐部的,我只是想去现场看一场比赛,为这支球队的观赛人数再增加4人(我们一家4人),因为我查阅了联赛官方网站信息,这十年Runcorn的场均观赛球迷只有233人。

这也不是临时起意,这场比赛和双红会、曼城和那不勒斯欧冠小组赛、利物浦和曼城U18比赛一样,是我此行很重要的四场比赛,为此我在国庆假期做了2.8万字的攻略。

但是不幸的是,由于受交通和天气影响,我不得不取消去89公里外的斯托克的Potteries Park体育场观看客场比赛的行程,更换成拜访俱乐部办公室。后来我查阅这个业余俱乐部的营业时间发现,俱乐部每周仅有在周二的晚上和周六上午有办公时间,这两个时间点又和双红会和曼城的欧冠赛事时间重叠,因此我只能通过注册推特账号,尝试和俱乐部联系,将自己的走访时间安排在周日。毕竟周一我就得离开利物浦前往曼彻斯特。当时做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是到球场外面走一圈,我也会和家人一同前往。

从推特上收到回复的时候,因为对推特的沟通联络界面不熟悉,我无法确认回复我的是俱乐部官推还是热心球迷,因此我们出发之前,心情是忐忑的,不是因为路途,主要是我带上一家人,担心来回奔波,又无功而返,再次错过。

哈:小岛在得知这支球队是爸爸在游戏中“执教”了13年的球队,然后今天来英国“朝圣”,这样的行为,您妻子和儿子是怎样的态度?

家人对斌哥的这次旅行全然支持

斌:我的太太给了我最坚决的支持,哪怕她十分清楚,这不是欧冠、这不是双红会,这只是英格兰第9级联赛中的一支业余球队。而小岛想法更单纯,他观看完双红会后,回家一路和我讨论比赛过程,他坚信魔鬼队(曼联队队徽有一只魔鬼剪影)太狡猾了,躲在后场不进攻,他认为他应该下底传中,然后让主教练克洛普中路头球破门。他赛后一直念叨着:我们抓紧到球场上练习吧。所以他想到球场上来一脚,这才会有拜访Runcorn时候,他向Mark提出要在他们的主场踢球的主意。Mark竟然立即满足他了,尽管Mark当我们面“驱逐”了另外三位同城死敌小男孩的蹭场行为。我觉得太太扛着女儿和婴儿车跨过灌木丛找到俱乐部、小岛急于练球的劲头,Mark破例让小岛在场上飞奔,都比我去所谓的“朝圣”更疯狂。

五、与太阳报维权

斌哥的这次“朝圣之旅”,不仅被国内的多家媒体报道,国外报道该事件的媒体也有很多。其中不乏有大名鼎鼎的“太阳报”。但这家媒体在利物浦球迷眼中是被排斥的(原因下文有述),斌哥自然也婉拒了该媒体的刊登申请。但令人不解的是,这家媒体在斌哥一家人返回国内期间,依然刊登了他的新闻。这让斌哥很意外,没想到,在旅途结束之后,还要在尾声展开一次维权,令人开心的是,他成功了。

太阳报在刊登新闻时,标题也令斌哥匪夷所思

哈:您对于《太阳报》无礼刊登您的事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维权的手段会不会很麻烦?当然,最后的结果是得到了赔偿,咱们维权成功了。但如果当时《太阳报》若不做回应,您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就此放弃还是继续维权?)

斌:其实,刊登我们图片,报道我们新闻的境外媒体有很多,其中《太阳报》的迫切心情和申请诚意是最大的。他们的记者通过推特连发三条,向我申请引用图片和新闻。但是我是名利物浦的死忠,我十分清楚由于太阳报先前对96名利物浦死难球迷的不实报道,决定了太阳报在利物浦城是被封杀的地位。因此我很客气地拒绝了太阳报的请求,并表明自己是kop的身份。但是或许是新闻记者对这条新闻的故事和图片十分珍爱,他们在我飞回国内的路途上,决定在抢先在《太阳报》刊登了我们的照片。并在该版头条采用了“WU ARE YA”的标题。

其实很多外媒都刊登了斌哥的故事

回国后,我的邮箱收到很多外国人的提醒邮件,尽管我无法一一回复。他们大多提醒我太阳报存在两件处理不当的事件,一是引用未授权的图片,二是标题不知说云,可能还涉及点“种族歧视”。据说,Runcorn 已经先发推质问太阳报为何侵权,可爱的英格兰媒体同行们还指导我如何在线维权申诉。

由于这件事情涉及相对严肃,非常幸运的是,我身边刚好有帮英文很靠谱的朋友们,我们连夜一起拟定了申诉稿,妥善推敲用词,并十分自信地与太阳报的编辑监审部门进行邮件沟通。很快太阳报编辑便慎重向我们就标题的使用致歉,并承诺对使用未授权的图片的行为进行赔偿。关于赔偿款项的用途,当时我也向太阳报做了说明,赔款会转交给一些和足球相关的组织。目前这件事情仍在办理中。

我在朋友圈引用了10月23日英国金融时报的标题《自信的中国挑战西方》,我觉得在文化自信方面就应该追求的是“胸怀天下,心存仁义”,同时我希望这件事最后能为利物浦 JFT96 组织或者 Runcorn 俱乐部做点什么。国际关系学院储殷教授的一段演讲视频发言稿代表我们处理这个事件的态度:什么才叫真正的强者?就是我看着你默默地说一声‘呵呵’。十年前你特别爱跟人争吵,十年后你觉得‘你弱智得好有性格’。为什么?因为国家强大了,国民自信了,你再也不会那么扭曲了,那种一点就炸是典型的弱者心态。

结语

斌哥的回答,让我觉得他是一名拥有民族气节的人,外媒做了有失礼节的事,他会认真地去维权,于此同时,他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在聊天的过程中,因为外媒对于飞行距离的报道数字不统一,我就此一事想向他确认,结果他就真的在地图上为我计算了具体的实际距离。他就是这样一位认真对待生活每一件事的人,认真地去热爱,认真地去游戏,认真地去做旅行,认真地思考,生活也认真地回馈了他。他所获得的人生体验,让我觉得每一分一秒都没有在浪费。这是与他接触的过程中,给我最大的感触。

另外,最后还想感谢一下轻语游戏的相关人员。没有他们的中间搭桥,我就不会拥有这次认识斌哥的机会,同时也感谢斌哥这段时间的积极配合,在百忙之中还要抽空与我聊天。希望这篇文章能看到这的你,也能被这股认真的劲头所触动,人生短暂,为何不像斌哥一样认真过好每天呢?

原文:这位球迷去英国“朝圣”了一支不知名的球队,我有幸与他展开了一次深度对话

From: 机核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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